2026.08.20 凱達格蘭基金會《新台灣國策智庫》外交研究小組「南海問題與我國應有的對策」圓桌論壇會議
2026年8月20日凱達格蘭基金會《新台灣國策智庫》舉行「南海問題與我國應有的對策」圓桌論壇會議,由中央警察大學葉雲虎副教授引言報告,景文科技大學李岳牧副教授等七位學者專家出席與談;南海問題是我國由來已久的一個領海與安全議題,由於國際形勢的快速變遷、中國激進的擴張主義以及國內政策脈絡的演變,南海問題以及領海安全成為重要而複雜的考驗,我們要思考台灣需要什麼樣的南海政策;以中國為首的幾個國家在南海展開「島礁爭奪」紛爭,最早經營南海的我國當然更不能置身事外,美國以及民主國家的介入使得南海問題成為系統性的對抗,也就是西方國家「以規則為基礎的秩序」與中國「法律武器化與實質控制」的對抗,美國聲稱自由航行與維護「自由開放的印太」,中國則發布「十段線」與常態化海警巡航,美國與周邊國家進行外交合作並前進部署軍事特遣隊,中國實施反介入/區域拒阻戰略,並填海造陸推動島礁軍事化;南海局勢日漸升高,衝突危機一觸即發。
南海島礁是無法具備經濟生活的無人島,只是具有主權象徵意義,像我國的東沙島與菲律賓的仁愛礁,就是中國宣稱主權威懾騷擾的目標;我國在南海的主權及實際管轄主要是太平島以及東沙島,這兩個島礁雖然具有相當的戰略價值,但我們的目的並不以軍事為目標,重心在於維護生態和人道主義為取向,相反地,中國企圖控制整個南海因此將七個島礁軍事化,事實上唯一有軍事意義的是西沙,因為南海島礁非常脆弱易攻難守,即使最大的美濟礁5.5平方公里也是很難經營;中國為了拒絕美國進入南海實行島礁軍事化,可是這些島礁畢竟不是航空母艦,恐怕只是增加美軍的軍事目標而已;U型線或十段線都是不能為世界接受的有問題論述,南海有超過一百個以上的島礁,領土的歷史主張只是中國單方面的想法;我們在南海的政治資產不是1947年以降模糊的歷史遺產,重點在海域執法、瞭解掌握船舶動態,遵守國際法以具備實質管轄能力的海洋國家,我們要依照現況法理、台灣本位的務實管轄,不要涉及統獨問題。
理想的南海路徑是擱置主權、共同開發,軍事衝突對抗中國並不實際,可以思考「國際化共同開發」的可能;菲律賓之外也有幾個東協(ASEAN)國家聲索南海主權,越南也效法中國填海造陸與法律突襲並主張大陸棚劃界,馬來西亞採取務實避險、資源優先,在專屬經濟區開發油田並避免對中衝突升高,汶萊則以低調外交與經濟合作並行的多邊協商並與大國合作;ASEAN南海區域治理因為行為準則(COC)談判僵局導致多邊機制失效,受限於法律約束力、地理適用範圍與排他性條款,也就是中國強力要求排除區域外國家參與,專屬經濟區與西沙等主張與界線的模糊限縮,國際法的強制力與政治主張的對立等難題;另一方面則有小多邊區域安全網絡的建構,繞過ASEAN共識決而尋求體制外手段,例如「互惠准入協定」(RAA)的簽訂,日美菲三方聯合巡弋架構(JAPHUS)的建立;中國非常在意並抗議菲律賓與日本協議談判,日本解釋這談判不影響第三國權益,我國也是默認採取這樣的立場,但是中國的認定與各國不同,中國極為在乎主權劃界問題,中國在周邊有許多騷擾或侵擾行為,中國對釣魚台模式與金門模式一樣,還有運輸部科研船在東海、南海運作,海警船隻常態但種類與編隊有變異,還有船隻輪替接班延續施壓的情況,日本則說菲律賓有事就是日本有事,因為中國如果南海鬧事就可能降低對東海壓力。
中國海上交通管制問題的目的在於想以執法權擴張管轄權,科研船也是一個戰線,因為要有管轄權才能做科研,國家公務船活動都跟主權有關,中國的策略就是擴大一個中國原則,科研調查船、海警船繞島巡航的危害並未比較低,科研船的傷害極高因為是戰場經營,而且有利於他們主張管轄權,不應讓中國船來執行管轄權,繞島航行更絕對不應該允許,我們要把武裝衝突法的概念建立起來應對;最近中國海警海巡在台海南部對長榮船隻喊話「執法」,似乎是個案但我們要注意不可讓它常態化,依照國際法的概念,民用船隻沒有忠誠問題,如果對方真正要施壓就會模仿美國的取締影子艦隊,出動直升機與船艦跟監掌握航行動態;灰色地帶是中國慣用手法,中國會利用國際事件出手,尋找機會圍堵台灣、鎖死台灣,因此國際情勢絕對是重要指標。我們要利用國際輿論優勢、輿論戰或是現實存在感,歷史事實不是現代海洋法所承認,中國慣用的先佔原則在國際上不成立;我們要放棄「固有歷史水域」的想法,以免破壞規則並被北京當局綁架,「兩岸同屬一中」更是錯誤的法理論述,等於變相地為北京的南海擴張背書。



